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困境与规划研究-以铜川市为例.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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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困境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困境与与规划研究规划研究以以铜川市为例铜川市为例施一峰施一峰摘要：摘要：在都市圈多极多元格局下，边缘区的特殊区位既为资源枯竭型城提供了链接大都市、辐射次区域的网络化再构机遇，也对该类资源枯竭型城市的功能配置、产业转型寻求新增长点提出了更严峻的挑战。本文首先界定了我国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及其基本特征，并在此基础上以铜川市为典型案例进行了实证分析，研究发现区域功能缺失、产业区域竞合力不足、区域联动要素缺少是该类资源枯竭型城市现阶段区域发展与转型的普遍困境。最后本文提出铜川市区域网络节点再造的功能重塑、区域协作要素打造的产业链条创

2、新、区域文化旅游圈建设的特色引领三大规划转型策略，以期为国内其他同类型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发展提供参考。关键词：关键词：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困境，铜川市在以不可再生资源为物质基础的工业化进程中，部分资源城市作为区域增长极，推动了城市及周边地区工业化的稳步发展，可以说资源城市对区域乃至全国的经济发展、城市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随着不可再生资源濒临枯竭，诸多城市陷入资源枯竭型城市生态环境破坏、经济发展动力不足、产业结构失衡、人口流失以及基础配套设施落后等普遍困境。为此，国家发改委、国土资源部、财政部等部门分别在 2008 年、2009 年、2012 年经过评定分三批确定了全国 69

3、 个资源枯竭型城市，实现其资源型经济体系的深度转型成为当前该类城市的最重要议题。与此同时，随着当前城市区域化发展、区域一体化发展的趋势与格局愈加显著，资源枯竭型城市在面临自身经济产业转型的同时，区域竞争与挤压的态势也愈发明显。在都市圈多极多元格局下，边缘区的特殊区位既为资源枯竭型城提供了链接大都市、辐射次区域的区域网络再构机遇，同时也对该类资源枯竭型城市的区域发展、寻求新增长点提出了更严峻的挑战。因此本文从区域视角审视资源枯竭型城市在区域协调过程中的困境，探索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发展的策略与路径，以期为国内同类型城市转型发展提供借鉴与参考。1 相关研究相关研究综述综述根据资源型城市发展必经的“繁

4、荣、衰退、转型、振兴或消亡”过程，资源枯竭型城市指依托其建设的主体资源开发采掘进入后期、晚期或末期，资源（矿产资源）采出量占已探明可采储量的 60%、甚至 70%以上，采掘时间占设计年限四分之三以上的城市1。我国资源枯竭型城市较多且不同区域差异性较大，既有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对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路径研究，张以诚2根据矿业城市有依托和无依托两类成因提出了“蚕茧式”和“蝌蚪式”两种消亡模式，认为必须从青年期就开始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努力探索适应本地区情况的发展道路，而余建辉等3依据产业、生态、民生三大转型要素和四大城市类型，在产业链条延伸、潜力产业挖掘、土地复垦、棚户区改造等方面提出了各

5、自的转型路径选择，杜永红4、殷耀宁5等也以不同地区为例提出了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发展模式。二是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影响因素研究，张文忠等6通过研究认为对转型成效影响较大的因素是再就业促进活动、国家财力与政策支持及棚户区改造几类。三是对其差异化转型方向的深入分析，如李秀香7以萍乡为例探讨了资源枯竭型城市经济转型的体制机制建设，冷艳菊8以文化分析为视角，从城市精神、制度、价值观等文化层面分析导致资源枯竭型城市发展困境的文化原因。可见，目前对于资源枯竭型城市的研究视角主要以城市为主，并集中在自身的问题机制、影响因素等方面，对于资源枯竭型城市的区域发展问题研究较少，亟待进一步深入。2 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

6、竭型城市的界定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的界定与与基本基本特征特征2.1 我国大都市我国大都市边缘边缘区区资源枯竭型城市资源枯竭型城市界定界定随着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的深入发展，转型、创新、开放和合作成为了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议题9。而都市圈所呈现的在社会、经济、文化等各方面融合互补，人流、物流、信息流和资金流等多个要素紧密联系的特征，为资源枯竭型城市的转型发展、区域网络化重构提供了重要的发展环境。从都市圈的界定来看，欧美经验表明从圈域面积和直径大小来看，都市圈通常面积在 4 万6 万平方公里、半径为 100-150 公里的区域10，同时根据原西德学者 G.Henning 提出的大城市地区疏散

7、理论以及国内相关学者对都市圈核心城市影响范围的研究11，认为核心城市 50 管理范围内是母城的吸引范围，而 50-100km 的地带可成为受都市圈影响的范围。综上所述，本文所定义的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指区位上与大都市邻近，并在实际发展中产业经济、文化生态等各方面与区域中心城市关联性较强的城市，而其界定的范围是目前国内已经形成的国家级城市群和编制规划的省级城市群范围内国务院公布的资源枯竭型城市（不包含县市级以下单元），其时空上大致位于都市圈核心城市50-100km 的一小时高铁圈或二小时高速圈范围内。基于以上的界定标准，本文通过对国务院公布的 69 个资源枯竭型城市所处的区域进行梳理，根据

8、各城市实际发展及城市联系最为紧密的大都市范围，结合目前国内已经形成的国家级城市群以及相对成熟的都市圈进行互相校验，最终筛选出目前国内 13 个大都市边缘资源枯竭型城市（表 1），大多以省内省会城市联系为主、资源开发主要阶段在 1949 年后，覆盖 11 个地区占总量近 20%，可见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在国内资源枯竭型城市中占有相当比例。表 1 大都市边缘资源枯竭型城市综合表城市城市资源资源开发开发时间时间发展发展区域区域联系联系最紧密区域最紧密区域中中心城心城市市距离距离城市城市性质性质联系联系直 线 距直 线 距离离高 铁高 铁 时时间间高 速高 速 时时间间铜陵市商周时期合肥都市圈合

9、肥市省会省内106km44 min80 min黄石市商周时期武汉都市圈武汉市省会省内82km38 min60 min孝义市唐代太原都市区太原市省会省内104km30 min*75 min大冶市宋代武汉都市圈武汉市省会省内85km45 min65 min新泰市明代济南都市圈济南市省会省内100km31 min*75 min辽源市20世纪 10年代哈长城市群长春市省会省内103km40 min*75 min焦作市20世纪 30年代郑州大都市区郑州市省会省内62km34 min55 min铜川市20世纪 50年代关中平原城市群西安市省会省内63km20 min*55 min石嘴山市20世纪 60年代

10、银川都市圈银川市省会省内57km28 min*45 min盘锦市20世纪 60年代辽中南城市群沈阳市省会省内122km60 min90 min淮北市20世纪 50年代徐州都市圈徐州市地级市跨省52km37 min56 min枣庄市19世纪 80年代徐州都市圈徐州市地级市跨省67km18 min60 min萍乡市19世纪 80年代长江中游城市群株洲市地级市跨省68km43 min65 min资料来源：作者整理，其中*表示规划时长2.2 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基本特征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基本特征（1）多分布与中西部地区，并以省内关联为主。大多大都市边缘型资源枯竭型城市分布在我国中部、西部

11、以及东北地区，并且主要集中在中部的河南、安徽、湖北以及湖南地区。此外，该类资源枯竭型城市与周边联系最为紧密的区域中心城市表现出了省内与跨省两种形式，并均处于都市圈 2 小时出行圈内，即直线距离在 80 公里左右。（2）区域地位边缘化，与中心城市拓展方向相左。从都市圈层面来看，资源枯竭型城市由于自身产业经济结构单一、生态环境更新优化成本高、基础服务设施及综合交通等条件的相对滞后，大多表现与都市圈的发展方向大多不相一致，如西安都市圈长期坚持以西咸一体化的东西发展方向为主导致北侧铜川发展边缘化，郑州城市的东西向拓展历程也使得西北侧的焦作区域地位不断边缘化。（3）中心城市能级有限，区域竞合下要素不断流

12、失。从梳理的 13 个都市区边缘型资源枯竭型城市来看，中心城市大多为中西部省会城市还包括部分地级市，总体上辐射带动的能力有限，有限的资源要素在分配时尚存在区域竞合的现象，资源枯竭型城市存在一定竞争劣势。人口流失最能直观、综合地表现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的发展要素竞争结果。依据五普、六普资源枯竭型城市的面板数据可见（表 2），人口流失是资源枯竭型城市的普遍现象，但大都市边缘资源枯竭型城市流出人口变化相对于其他资源枯竭型城市，不论在流出人口绝对值还是流出人口占户籍人口比例的变化均 2 倍于一般资源枯竭型城市，呈现要素的不断流失。表 2 大都市边缘资源枯竭型城市人口流出统计表类型人口流出第五次人口普查

13、第六次人口普查变化比例铜川市流出人口数（人）5403190770.2流出人口占户籍人口比例6.38%1.08%0.2大都市边缘资源枯竭型城市平均流出人口数（人）6823664589.7流出人口占户籍人口平均比例0.25%3.46%13.8其他资源枯竭型城市平均流出人口数（人）14906553263.7流出人口占户籍人口平均比例1.03%6.67%6.5资料来源：作者根据五普、六普数据整理3 边缘区位边缘区位下下铜川市转型困境实证铜川市转型困境实证陕西省铜川市是我国西部典型的资源型城市，据统计“一五”到“二五”期间煤炭产量占到陕西全省的 70%以上，被誉为“渭北黑腰带上的明珠”，曾为我国的工业发

14、展和西部的资源开发、生产建设作出过突出贡献。但随着资源的逐步枯竭，2009 年铜川市被国务院确定为第二批资源枯竭型城市，但所处的西安大都市边缘区区位特征为其在转型提供了新契机，其典型性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铜川作为 20 世纪由煤而兴的资源城市，其城市发展起伏与资源开发的关系密切，反映了 20 世纪集中开发一代资源城市的普遍发展历程，具有体现资源枯竭型城市发展困境的普遍性与典型性；其次，根据本文对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的界定及判定标准，铜川市处于大西安都市圈 50100 km 的都市边缘地区，与大都市西安高铁半小时高速一小时的通勤距离具有大都市边缘区的时空距离典型性；最后，铜川与西

15、安之间的省会都市圈联系、省内城市关联，在现实发展中行政边界、城市间发展更加明晰，具有样本的典型性。因此本文选取铜川作为研究对象剖析其大都市边缘区的区位对其发展的困境与成因，其区域困境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3.1 区域区域功能缺失功能缺失，区域地位，区域地位和和辐射能级不足辐射能级不足铜川市地处陕西省城镇体系规划中南北发展主轴的重要节点，是区域中心城市西安与陕北核心城市延安的重要连接点，也是关中城市群北侧的重要节点城市。然而在现实发展中，一方面通过省内各市综合能级评价（图 1），结果显示铜川综合实力处于省内中下游水平，资源枯竭后城市总体转型发展缓慢、经济增长能力不足，特别是 2012 西安-延

16、安动车开通，铜川作为陕西历史南北通道的唯一性被打破，区域地位逐步降低；另一方面，铜川既有发展目标与省内目前形成的“陕北能源化工、关中综合发展城镇群、陕南绿色产业发展基地”三大板块相比，存在能源产业不断枯竭与陕北城市的比较优势降低，农业、旅游、现代服务与陕南城市同质化竞争的双重压力。在区域合作互动方面，本文通过对西安都市圈内城市流强度、联系度计算，进一步说明各城市之间的要素流动及资源互动配给关系。城市流强度计算公式为：式中F为城市流强度，N为城市功能效益即各城市间单位外向功能量所产生的实际影响，E 为城市外向功能量，K_?表示城市经济流倾向度，是 i 城市的外向总功能量占总功能量的比例，反映了

17、i 城市的总功能量的外向程度，结果标准化值与倾向度标准化值差距越大表示区域互动协作的意愿越低。结果显示铜川市整体处于低城市流强度值中心城市，相较于同区位的咸阳市、渭南市存在一定的差距（图 2），进一步佐证了铜川市作为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在面临着区域功能弱化、区域辐射能级降低的发展困境。图 1 区域综合能级六维分析图图 2 都市圈联系度分析图（2017）3.2 产业区域竞合产业区域竞合力不足力不足，面临路径依赖且结构单一困境，面临路径依赖且结构单一困境铜川市自 2005 年提出资源城市转型路径以来，矿业、煤炭等传统支柱产业比重逐年降低，但目前铜川市接续产业发展缓慢，产业发展路径依赖显著。从

18、产业结构来看，目前传统重工业仍是铜川市支柱产业，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是铜川市主要产业。虽然铜川在 2009年提出深度转型时期就明确了自身接续产业的发展方向，但接续产业的总量与增速均较低。区域竞争力不足（图 3）。此外，铜川市目前正处于资源枯竭型城市深度转型发展的关键时期，但因煤而兴的铜川市工业结构仍以重工业为主，非金属矿物制品业和煤炭开采和洗选业是铜川市最主要的工业类型，经济占比达 60%以上。从产业链延伸角度来看，通过对铜川市规上企业做企业联系网络分析，分析其与母公司、子公司的网络联系，得到铜川市企业与外部企业联系程度以及企业所处价值链环节。目前铜川主导产业处于产业价值链中低端环节，高端研

19、发和品牌服务等的企业活动相对较少，并且铜川市企业的子公司多数设立在陕西省内，产业联系大多集中在省内范围、辐射范围较小。由此可见，资源枯竭型城市在转型发展过程中既要兼顾产业结构的转换更新又要兼顾经济发展的持续稳定的双重压力，在现实发展中基于既有产业的路径依赖不可避免，同时产业结构单一、链条延伸不足也是资源枯竭型城市的重要特征。图 3 接续产业发展综合图3.3 缺少区域联动缺少区域联动要素要素，增长，增长软实力软实力存在多重短板存在多重短板资源枯竭型城市的转型发展、区域网络链接既需要产业的对接，同时也必须注重技术人才、平台载体等软实力的联动要素。可以说科技创新来引导产业升级，创新载体等硬支撑、政策

20、环境等软支撑的配套建设发展对发挥科技引领作用，对促进资源枯竭型城市的深度转型具有重大意义。然而铜川目前创新动力不足，创新能力存在多重短板。通过对区域创新能力进行评价可见（图 4），铜川市创新能力全省排名第九是区域创新“谷地”，与周边西安、宝鸡、咸阳等城市创新能力差距较大，进一步导致了铜川市内既有科技人才的流失、主导产业链延伸拓展竞争力不足以及新兴产业发展滞后等一系列的问题。此外，就目前铜川市内双创发展来看，科技投入较低、研发能力偏弱、创新动力不足等多重短板明显，创新投入强度较弱，2015 年仅 R&D 投入仅占 GDP 的 0.1%，远低于 1.23 的省平均值，此外缺乏高校支撑、创新土壤导致

21、的科技人才匮乏、研发能力不强，是铜川目前在产业发展上表现出转型动力不足、新兴产业发展滞后。表 3 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综合表一级指标一级指标二级指标二级指标创新投入研究与实验人员数量、研究与实验人员全时当量、经费内部支出创新产出专利申请量创新环境本科以上学历占研究与实验发展人员比重、政府资金占 R&D 经费支出比例、地方财政拨款比重、公共图书馆藏书量图 4 省内区域创新能力评价图4 边缘区位下铜川市区域边缘区位下铜川市区域协调协调转型策略研究转型策略研究4.1 功能重塑：区域网络功能重塑：区域网络节点的节点的再造再造大都市边缘资源枯竭型城市在资源枯竭发展模式转变时不可避免地面临着比较优势低且同

22、质化竞争等压力，只有不断融入区域网络体系，使自身资源产业与区域其他节点城市互融互通，才难不断促进自身与都市圈内其他城市发展要素的互动。因此铜川未来发展应打破封闭格局实现城市经济融合发展，着眼于区域中心城市功能重塑，发挥区域经济发挥的指挥功能、服务与管理功能、经济发展枢纽功能、人才资源培训功能以及对外交流功能等中心城市功能，以传统产业延伸、新兴产业互补的思路，扩大与周边县市在产能互补、商贸流通、能源建材、文化旅游等多领域合作，实现区域协调。为加强与大西安都市圈各城市的协作，规划构建铜川联动西安都市圈的“一纵一横”大区域协作发展格局（图 5）。其中“一纵”指沿延西高速和包茂高速的南北发展主轴。向北

23、联通延安、榆林，向南联通富平、三原、阎良、高陵，直至西安、咸阳。南北纵轴为铜川推进大西安都市圈，尤其是推进西铜一体化的产业协作核心发展轴，积极参与西安高新技术产业以及咸阳的电子信息等产业分工协作，推动与空港新城、西安国际港务区等重大物流窗口的合作，借力发展铜川特色产业和产品。“一横”指沿合凤高速的东西发展次轴。即以老市区为中心点，沿合凤高速，向东连接渭南，并可由合阳直通山西；向西连接旬邑、彬县、麟游、凤翔并直达宝鸡以及蔡家坡等区域，参与能源化工、石油装备以及新材料、汽车装备等产业协作。同时向外输出陶瓷建材产品、加大关庄物流园区节点建设，打造铜川特色、优势产品对外输出辐射的核心节点。图 5 铜川

24、区域协调发展布局图4.2 产业链条创新：区域协作产业链条创新：区域协作要素的打造要素的打造资源枯竭型城市由于自身发展历程中过于依赖资源的开发，其产业体系单一同时存在结构性缺失，是抑制其区域发展时与都市圈形成发展要素间区域协作的重要园区。因此未来铜川市应注重推动创新驱动、产业转型的发展路径，对内加快传统产业的产业链延伸、新兴产业的稳步增长，打造区域城市间协作要素，具体从以下两方面进行：一是理清各市产业结构，融入区域产业体系。特别强调与西安以及周边城市的产业协作、积极参与大西安都市圈的产业链整合，加强与西安物流窗口的对接、加速融入“一带一路”倡议建设提供物流通道，融入区域产业协作体系。扩大人才科技

25、平台的建设与交流，借助西安科教资源、人才创新方面的优势，创建高端人才工作站、技能人才实训基地和创新人才创业园区等创新空间载体，同时加强两市科技服务机构的合作，推动科研单位、高等院校的成果在铜川转化实现量产，助推铜川创新型转型。二是延伸产业链、推动循环经济发展模式，重塑自身产业结构。一方面，加快煤炭、水泥、建材等产业技术升级和设备改造，加快既有资源型传统产业的升级转型，积极拓展铜川铝精深加工产品与汽车、航空、新能源等多个产业领域的区域合作（图 6），同周边县市持续加强科技研发合作力度，同时进一步推进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科技孵化器等设施的建设，打造具有较强生命力和创新力的循环产业模式。图 6 区域产

26、业协调发展引导图4.3 特色引领：区域文化旅游特色引领：区域文化旅游圈的建设圈的建设特色经济是资源枯竭型城市形成核心竞争力、持久影响力、强大支撑力和全面带动动力的源泉4，文化功能塑造是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发展在都市圈内形成特色的有力抓手。铜川生态地貌特色鲜明、陶瓷医药文化浓厚，因此在未来的转型发展中，应注重特色文化产业发展以及区域旅游文化体系的塑造。首先强化旅游文化区域交融，融入大都市文化旅游圈。借助西安旅游的品牌效应，扩大铜川健康服务和健康旅游的影响力及知名度，扩大宗教、红色、陶瓷等文化的影响力。梳理整合市内优质文化旅游资源，构建“全域全时全景全产业”的旅游格局，同时形成“一环两廊四区多节点”

27、的空间布局结构。其次创新区域旅游合作模式，注重与周边城市文化资源的分类衔接。其中与具有同类旅游资源的渭南、延安采用共享型合作模式，将区域原本分散的旅游资源进行整合和系统梳理形成品牌效应；而与具有不同类型但又相互关联的咸阳市采用互补型合作模式，弥补各自短板、强化旅游资源集聚；最后与具有同类资源但相互补充的渭南市采用共生型合作模式，串联两地特色资源游线、强化合作避免同类竞争。图 7 铜川区域旅游合作模式图5 结语结语资源枯竭型城市的转型发展是一项全面、复杂、长时间的系统性工程，如何突破其自身资源路径依赖困境实现当前城市区域化、网络化发展是其面临的重大课题。本文通过大都市边缘区资源枯竭型城市界定发现

28、该类城市在国内资源枯竭型城市中占有相当比例，同时对典型城市铜川市实证研究后发展，区域功能缺失、区域地位和辐射能级不足，产业区域竞合力不足、面临路径依赖且结构单一，缺少区域联动要素、增长软实力存在多重短板是该类城市现阶段区域发展面临的普遍困境，并提出了相应的规划策略。但也应认识到，我国资源枯竭型城市类型、分布以及发展阶段多样，在探索转型发展路径时，不仅需要基于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从社会和谐发展、维护生态平衡、提高社会经济水平等角度出发，也需要因地制宜从现状差异化特征入手发掘一条符合自身的转型道路。参考文献参考文献1曲丽秋.资源枯竭型城市产业结构调整的新思路J.学理论,2009(26):58-59.2

29、张以诚.矿业城市概论J.中国矿业,2005,14(7):5-9.3余建辉,张文忠,王岱.中国资源枯竭型城市的转型路径研究J.世界地理研究,2011,20(3):62-72.4杜永红.资源枯竭型城市经济转型战略模式的研究J.现代城市研究,2012(4):92-95.5殷耀宁,曾光,尹佳.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发展模式研究:以江西为例J.现代城市研究,2013(5):82-86.6张文忠,余建辉,李佳.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驱动因素和机理解析J.中国科学院院刊,2016(1):92-100.7李秀香,汪忠华.资源枯竭型城市经济转型的体制机制建设探讨以萍乡为例J.资源与产业,2010,12(5):1-6.8冷艳菊.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文化思考J.城市发展研究,2011(5):108-111.9刘枭,黄桂英.都市圈研究回顾与展望J.经济研究参考,2014(61):77-83.10 王建.美日区域经济模式的启示与中国“都市圈”发展战略的构想J.战略与管理,1997(2):1-15.11 高桥伸夫,王力.日本大城市圈研究J.地理科学进展,1990,9(2):15-17.作者简介作者简介施一峰,助理规划师,江苏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